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October 14 Mercure 11每晚,监护人和孤儿都面对坐着共进晚餐。年轻女孩在佛朗索瓦面前有多么的滔滔不绝,在老人面前就有多么的沉默寡言。她非常满足于简练地回答他的问题。 “我的孩子,你感觉好点了吗?” “好点了。” “你吃药了吗?” “吃了。” “再吃点酥皮。” “不用了谢谢。” “她看起来很出色,你的护士。你对她满意吗?” “是的。” “而且她很漂亮,为她增色不少。” “这是真的。”
之后,他们再也没有交谈。船长并不感到局促,他喜欢这种沉默。他从来没有怀疑过他的孩子讨厌这些共进的晚餐。她其实更愿意待在房间里吃饭而不是面对这样的场景。她痛恨他说话的时候,更痛恨他的沉默:因为她无从分析,老头坐定的沉默作风使他显得异常阴险。
晚饭过后,监护人说服孤儿随他来到客厅。他向她展示一些古老的书籍,上个世纪的百科全书还有世界地图:他讲述着他的旅行。有时候,他会回想起与巴塔哥尼亚海盗(阿根廷南部地区名)的对抗,或者突破中国海上封锁的历险。她从来都不清楚这些故事是不是编造的,但真相无足轻重,这些故事非常精彩。结束时他总说:“而我一直都活着。” 然后,他微笑着看着炉火再也不说什么。奇怪的是,这却是她最喜欢的时刻。
阿黛尔的脸庞点亮了,如同写着“您终于来了”的字样。来访者觉得从未有人用如此幸福的表情欢迎她的到来。 她把温度计放在嘴里。只需要三次就能使一项行为约定俗成。按照先例,她们等待着五分钟过去,各有各的方式,一个人望着想从她注视下逃离的另一个人。护士又撒谎道:“三十九度,不变。” “太好了。给我按摩吧。” “请稍微等等。我会需要用到一个便盆。在哪儿我能找到它?” “厨房里,我想。” “在哪呢?” “在地下室。您得去问船长,因为它被锁上了。您想想:所有的平底锅都能让我看到自己。” 佛朗索瓦找到船长,他显得很尴尬:“一个便盆?用来干什么?” “灌肠。” “老实说,很难想象一个出色的年轻女人负责灌肠。请在这儿等等我好吗?” 十分钟之后他回来,神色忧虑。 “没有便盆。浴盆能行吗” “当然没问题。” 松了口气,他重新上楼,拿来一个厚厚的陶制的盥洗盆,没有上过釉的。佛朗索瓦谢过他然后返回房间,心想“我确信这房里一定有便盆。但是浴盆,它无法反射出任何东西。” “这个容器是用来干什么的?”阿黛尔问。 “用来灌肠。” “阿不,求您了,太可怕了!” 来访者想了一会儿:“那么,如果船长问起灌肠的事来,您要回答得像我已经为您洗过了一样。” “成交。” “现在,我能用一下您的浴室吗?” TrackbacksThe trackback URL for this entry is: http://bestmosha.spaces.live.com/blog/cns!E64CD6BB26510AAD!1221.trak Weblogs that reference this ent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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