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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月9日

Mercure 2

        192332日,诺德医院的院长唤来弗朗索瓦夏万尼,她最好的护士。

    “我只能征求您的意见了,弗朗索瓦。那个船长是个老怪人。如果您接受去摩尔德枫茄照顾病人,您将会得到您所希望得到的报酬。但是必须得接受一些条件:下船之后,您将被搜身。您的箱子也会被检查。看起来,在那儿,还有另外的训诫等着您。我知道您会拒绝。尽管如此,我不认为那个船长是危险的。”

    “我接受。”

    “那您准备好今天下午就动身吗?好像情况很紧急。”

    “我就走。”

    “是利益的诱惑推使您想都没想就决定去那儿?”

    “有这个原因。但更关键的是那个岛上,有人需要我。”

 

    在一艘破旧小船的甲板上,杰克琳告知佛朗索瓦:

    “您将被搜身,亲爱的,被一些男人。”

    “我不在乎。”

    “我怀疑!我,他们每天都搜查我,30年如一日。我不得不习惯这样,但是每次都让我感到同样的恶心。您,您年轻而且赏心悦目,不能要求那些猪在您身上做……”

    “我跟您说了我不在乎”女护士打断她。

    杰克琳低声咕哝着走向自己的储备品,而年轻的女人则望着那个不断逼近的孤岛。她问自己,生活在如此的孤立中是一种天赐的自由,还是一座没有希望的监狱。

 

    在摩尔德枫茄的码头,4个男人带着相同的冷漠搜查着女护士,年迈的女仆很失望,对那些警惕的手的搜查喃喃抱怨。接着轮到她们各自的包。检查完毕后,弗朗斯瓦重新整理好自己的医疗包,杰克琳打点好她的蔬菜。

 

    她们走到庄园前。

    “多么美的房子啊”护士惊叹。

    “您过一段日子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9月8日

Mercure1

        阿黛尔的日记

 

    为了生活在这个岛上,必须隐瞒一些东西。我确信那个老人有个秘密。我不知道它将会是什么,如果仅从他小心谨慎的态度判断,那应该是一个重大的秘密。

 

    每天,都会有一艘小船离开诺德港驶向摩尔德枫茄岛. 老人的人在码头等待;生活必需品,可能的信件以及可怜的杰克琳都会被搜查。正是后者向我讲述这一切,带着一种隐约的愤慨:“究竟是什么去怀疑一个已经服侍老人30年的人?我真想知道。”

 

    这艘破旧小船,我只乘坐过一次,都快是5年前的事了。那是一次单程的航行,让我觉得自己将永远不能再返回。

 

    当我在脑中窃窃私语时,我总是叫他老人:这不太公正,因为衰老还远远不是欧麦朗库尔德的主要特征。船长是我所遇见过的最慷慨的男人;我欠他一切,在生命之初。然而,当我内心、自由的声音对着自我说话时,它总是称呼他为:“那个老人”。

 

    我总是不停地问自己一个问题:如果我死在5年前那场将我毁容的轰炸中会不会更好。

 

    有时候,我会无法抑制地对老人嚷:

    “为什么不扔下我让我去死了,船长?为什么您要救我?”

    每次他都很生气:

    “当我们有可能避免死亡,就有义务活着!”

    “为什么?”

    “为了那些爱着你的还活着的人!”

    “那些爱我的人都在轰炸中死去了!”

    “那我呢?我从第一天开始就像父亲那样爱你。过去5年来你就是我的女儿。”

   

    没有必要再重拾这个话题。但是脑海深处,有一个声音在嘶喊:

    “如果您是我父亲,您怎敢同我睡觉?而且,您年迈到可以做我祖父胜过父亲了!”

   

    从来,我都不敢对他说这样的话。在他面前,我感到自己被割裂成两半:一半的我喜爱、尊敬、钦佩船长,而隐藏起来的另一半对这个老人感到恶心。这些是无法大声说出来的。

 

    昨天,是他的生日。我想没有人会像他一样这样开心地来到77岁。

 

    “1923年是一个好年份”他说:“31日,我77岁;331日,你将满23岁。多么美妙的1923年的3月,让我们俩加起来是一个世纪!”   

   

    这个使他欢腾的共同的100岁,势必使我沮丧。正像我担忧的一样,昨天夜里他上了我的床:这就是他庆祝自己生日的方式。我情愿他已经100岁:我并不是希望他死,而是希望他再也没有能力和我睡觉。

 

    令我发疯的事情是,他能够对我产生欲望。他该是怎样的一个怪物,居然渴望一个容貌非人的女孩?至少,他该把灯熄灭!然而,当他爱抚我时,眼睛却像是要将我吃掉。

 

    “您怎么能够那样看着我?”那一夜,我问了他。

    “我只是看到了你的灵魂。她是如此的美。”

 

    这个回答让我游离。他撒谎。我知道我的灵魂有多么丑陋,我这样地倒胃口考验着自己的恩人。如果我的灵魂能够看见我的面孔,我将会更加使人厌恶。而事实是,这个老人是邪恶的:正是我的畸形丑陋激起了他对我如此强烈的欲望。

 

    我内心的声音重新变得愤怒。我是这样的不公正!当5年前船长收留我时,他一定从未想过结局是对我产生渴望。在成千上万如同苍蝇般死去的战争遇难者中,我是一个残片。我的父母已被杀死,我什么都没有也什么都不是:这是一个奇迹我被他救下至于他的保护中。

 

        29天之后就是我的生日。我宁愿这天早就已经过去。去年,也是这个时刻,老人让我喝了很多香槟;第二天早上醒来,我赤裸地躺在床前地毯的海象皮上,没有一点关于前一夜的记忆。不能想起来,这更糟糕。在我们那下流的百岁庆典上将又会发生什么呀?

 
    我不应该再想,这使我很难受。我觉得自己又要吐了。
9月7日

学习当年明月

我将学习当年明月,坚持每天花2个小时翻译几页小说。温故知新又娱乐大众。
小说是郭晋美女借给我,至今未还的 Mercure。当年她说这是她第二喜欢的小说。期待着能把那本第一喜欢的也骗到手。
故事很法国,揭示人性总是从爱情、欲望开始。
明天开始连载。请大家监督。
 

终于相遇米兰昆德拉

你能相信世上竟有这样一个人?!
人性里每一个心绪的挣扎,亦或一个思想的涟漪,不可名状的困惑都被他捕捉言喻。无论是我那些转瞬即逝的,还是刻骨铭心的,或是辗转千回却无言下笔的感受,都被他一一化作文字,清新而华丽,轻巧却又深刻,无以伦比。
他真是一个神奇的作家。我于是迫不及待每个夜晚的降临,与灯下静静享受阅读他的时光,如此甜蜜又心潮澎湃。
此生最爱,米兰昆德拉,终于相遇……
8月12日

我们去海边吧

“我们去海边吧!到海边去大哭一场!”这话就像深夜里的一盏灯把我们的眼睛都点亮了。心头一热,脑海中出现我们仨拖着一箱啤酒坐在海滩的样子,有风,有篝火,有朋友。

 

啤酒的气泡从我心底升起,仿佛即将把一切不快都冲走。海浪轻摇,空气中弥散开海的味道,湿漉漉的,还有眼角。

 

她开始兴奋地叫嚷:“我要买个大遮阳帽。”她说:“我要去买套漂亮的泳衣。”我的心里好像有什么东西缓缓活了过来,就像鱼儿看见了大海。

 

我心驰神往,用尽一切美好的描述来幻想他。期待他使人渺小的力量。在他面前,我们的难过、眼泪、笑脸都将变得无足轻重,甚至连自己的存在都渺小起来。于是忘我,于是忘忧……

 

我们去海边吧!真感谢这样的夏天,还有你们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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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31日

37岁

 
当37岁的男人们告别本命年,开心地脱下红内裤时,他们不知道凶险的年份才刚刚到。拉斐尔,卡拉瓦乔,华托,凡高,全都命丧37。不过既然不是英才,就不会遭天妒。这个岁数对绝大多数人来说并无恶意。如果你是艺术家,幸运地活过了37,而且自觉不被当世欣赏,那么游戏攻略就变成能活多长就活多长。在艺术界,每过20年,人们就会为40年前的艺术平反,这个过程几乎是自动发生的,所以只要身体健康足够长寿,就一定能看到正名的一天。但这一切的前提是,你是真的天才。而诸如我这般的凡夫俗子,既不用担心37岁的凶险,亦不用幻想40年后的荣光。可是不管我能活到什么样的年岁,我热爱这些故事,热爱给天才的历史做注脚。终于,终于开篇明志。
5月6日

靠山

大家这么喜欢看照片呀。
再来一张猛的:我的靠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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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月5日

我很好:)
按时作息,积极锻炼,乐观向上,好好生活。。。
共勉之
 
IMG_9300 by you.
 
12月26日

我的2009

2008年好像什么事都没有做,又好像什么事都发生了。
遗憾、遗憾,时时来袭。
等待着自己的心,归于平静。

也许,在世界任何一个城市生活都一样,区别只在于和家人、朋友的距离。

我记着他的话呢。他嘱咐我照顾她,好好生活。
我知道他句句深意,惜字如金。
那么,就让这伤痕成为我的勇气。

2009年伊始,我祈祷:
北京,祝我好运。








5月13日

徒步

 
周日徒步,未曾想过会如此艰难。
8小时后走出森林,大家狂呼,欣喜自豪之情一扫深陷山林疲惫之苦。
幸好有那些无知无畏,幸好有大家互相鼓励脚步不曾停息。
如果不是大自然设置这么多障碍,我们怎会看到葱郁的山林之美,怎会体验到千里跋涉超越自我的狂喜。
 
 
 
 
艰难的旅途,有朋友相伴,给与彼此前行的勇气。谢谢你们!
 
4月30日

四月法国那些事儿(3)

 

 

我觉得挺无聊的了,虽然这事闹得风风火火,我却想着快点结束,就当法国人自己给自己演了一场戏。过了一周后,老Cmsn上跟我说:

“法国留学生想要搞个游行,要开会,你要不要来听听?”

“什么主题?”

“反对媒体暴力,支持北京奥运。”

“口号挺好的,不过我还是不怎么赞成游行,还不如搞个西藏图片历史展”

…………

几天之后,msn再次遇到老C

“游行已经申请了。”

“太快了吧。什么时候?”

19号。”

…………

 

打开bbs才发现这件事已经谈论计划良久,俨然已成形。此刻我又拿起了君子一日三省的作风,开始反省自己是不是政治觉悟太低了;是不是又用华人一贯的隐忍来对待这件事情,想大事化小小事化无;是不是又受小知识分子思想的阻挠,貌似独立思考其实独善其身心胸狭窄。我批判了自己良久,突然相通。受了欺负就要喊出来,让人知道你不能忍受这种侮辱。你不说我怎么知道?我真是个墙头草,就会跟着风跑。都大势所趋的事,俺也该择良木而居了。

 

可是游行,究竟是为了什么?

从政治公关上来说,游行是最下策的方法。但有时候,却是民众能采取的让自己的声音被听到的唯一的办法。至于能被听到多少,怎么听到,还是取决于媒体的力量。去年一整年,学校都在给我们灌输媒体影响下的民主体制是如何不良运转。我开始相信我去年的课没有白学,虽然老师给了我一个俺学生生涯的最低分。当年,因为这个还被一个朋友嘲笑过“你他妈的学得真傲,欧们连民主都没有实现,还弊端呢!你回来能干嘛”

 

是呀?我能干嘛?我问了问自己这个问题,人神交战良久,终于悟出:欧要拍一个记录片。

 

4月29日

四月法国那些事儿(2)

四月法国那些事儿(2

 

 

我在街上流了几滴猫尿,心里特别不是滋味。觉得被欺负了,就一个劲的想报仇来着。想把他们的嘴脸射歪。突然我又反省,是不是咱心理素质太差了?被人扎几下,受了刺激,就上房挑瓦的直叫唤,正好中了别人看咱热闹的圈套。他们就是喜欢以人权卫士自居,一天不喊口号不游行心里就发慌。把个屎盘子使劲往你脑门上扣,你要反扑上去,跟他扭打一团,那他是一百分的乐意。法国电视台特别得意地说,我们给了中国政府沉重的一击,让他们丢脸了。一股酸不溜秋的自豪之情。

 

可是越是看多了那些气人的法国脑残的电视论坛,却越是平静,渐渐竟然也不恼怒了。新闻的话题实效性通常都是只持续一段时间。这个话题的形成是建立在整个法国社会害怕反感中国崛起的心理基础上的。抢夺火炬未遂的法国议员,挂藏独旗子的市长无非是用此行为来捞取选举的政治资本,在为脑残却不自知的法国人奋力做秀。即使是逆流而行,为中国辩护而频频露脸屏幕的jean luc,从本质上也不过是满足了电视台为了使讨论形成对立对话的需要。媒体的操控,在西方社会里只是比中国更加精巧而已。没有导向没有操控,那是不可能的。一边倒的媒体舆论,那是常有的事。反过来看,尽管是异类,但是jean luc能够出现在法国电视台,本身已经说明了一些中国政体下的媒体做不到的东西。

 

这不是一个事件,只是一个时机,一个反击中国,用所谓的人权道德普世价值来制裁中国的时机。经济上遏制不了你,就从道德上鄙视你。看着法国评论员们尖酸刻薄的陈词滥调,突然觉得这个国家已经没有了往日大国的风范和优雅。或者说,媒体是如此强大,他热爱危机,追逐矛盾冲突,于是世界在镜头前面变形了。

 

热血在渐渐消退,我觉得没有必要为这变形的世界较真。我自以为心安理得,其实是缺乏跟法国人辩论的底气。对方就是喜欢拿人权记录跟你死磕,对方就是喜欢死咬你是独裁。我们谈论的强调的根本就不是一个问题。对方也不需要真正的对话,对方也不想就事论事,占据道德制高点比了解事实真相更重要。法国脑残刚刚发作过,中国脑残们用抵制家乐福拉开了战幕。于是激起法国脑残们用群发email号召法国人民抵制made in china。双方智商相当。这是什么跟什么呀……

4月28日

四月法国那些事儿(1)

小说,真假交错,最忌对号入座。
 
 
 
四月法国那些事儿(1
 
4月7号,周一。平时懒习惯了,日不上三杆,起床是难事。万一勉强起身,整天都得憋上一肚子火,消退不得。于是,没有赶上去铁塔跟朋友汇合,晃晃悠悠地吃饱喝足了才动身。找了一个离家最近的地——雪铁龙公园——靠着栏杆等着看火炬。
 
河边已积聚了不少人,有拿五星红旗的,也有拿雪山狮子旗的。放眼一扫,我方阵营占优势。等了快1个多小时,直到听到直升飞机在头顶盘旋的声音,才意识到火炬将近。小姑娘坐着轮椅,不过手中只有炬没有火!脑海里第一个反应:ft!错过好戏了。前几天就听闻敌方会带着灭火器来闹事,下定决心万不能错过这出戏码。他奶奶地敢使灭火器,我们就敢使拳头,全都是血气方刚正愁没地方发泄,不群殴也挨个抡死他。
 
火炬近了,有个藏人赶紧把自己铐在铁栅栏上,捶胸顿足地眼泪鼻涕纵横交替。照相机摄影机齐刷刷地转向聚焦!行为艺术都用上了!这时候,从人群中冲出一人,嚎叫一声扑向轮椅小姑娘,2米开外,被警察拖走,倒地装死。2分钟后,又一声嚎叫,冲出一人,2米开外,被警察拖走,倒地装死……周而复始,前仆后继,甚是感人。我越看越不是滋味。这才走几步呀!身后身前,高喊解放西藏,冲着小姑娘喊杀手的百分之90都是法国本土观众。喊得声嘶力竭,青筋爆出,好似我们欠了他们八辈子债一样。靠,群众演员也这么敬业!瞧那眼眶中全都是红血丝,眼泪就要夺眶而出,有你们在,世界人权事业怎么就没有成功?!
 
我心里难受得紧,嘭地就被点着了,火冒三丈,直冲云霄。关你们屁事呀!真把自己当人权卫士!全都是脑残!搅屎棍!本来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闹事,可家里人被欺负了,作为兄弟姐妹,第一反应一定是摞起袖子,上来就狂殴对方一顿,敢欺负我们妹妹。太气人了!
 
可是,我是个孬种,我不敢出手。我在心里已经意淫了一百遍,如何狂揍那群在我耳后瞎叫唤的人。我只敢喊中国加油,北京加油!中国加油,怎么会从我嘴巴说出?我也变得声嘶力竭,青筋爆出。因为还不想气绝身亡。若是被狠狠地气着了,不发出来,会憋死的!暴力是人的天性。我真想狠狠揍他们一顿。可惜我不敢,我是文明社会培养下的孬种,我为自己的懦弱感到伤心,最后竟然伤心到无法自持地流泪了。

 

12月26日

有“朋”自远方来

 
 
 
圣诞节,有朋友造访:最好的圣诞礼物。。。
 
9月3日

向北再向东

 
有个帅哥要来巴黎,狰狞地欢迎他。。。哈哈 
腾云驾雾,北上东去。。。
背后有鬼呀!!
 
8月16日

暗战

 
最近,图书馆有一不明来历人士,跟我争夺及时雨汉法字典。 此字典,收录了很多中国共产党专有的生僻词汇和表达方式,对于那些要介绍中国特殊政治环境苦于翻译党中央八股文件的人来说,不啻于是根救命稻草。可是,有一个不知道哪里钻出来的神秘人物,竟然也要靠它来救命。于是,身不由己地、不甘不愿地被卷入一场争夺“话语权”的暗战。
 
中午14:30,踏入图书馆。输了!连续两天,字典不见。万分懊恼地转身,每2个小时去书架巡视一遍,终于于下午6点,在小推车上发现其踪迹,喜滋滋地背回座位。闭馆时分,耍了个心眼,没把书正确归位,放在隔壁书架。嘿嘿,只有我知道字典在哪里。暗爽,安然回家。
 
第二天15:00,输了!居然被他识破伎俩,偷走了字典!太轻敌了!明天得赶早!
 
第三天13:00,输了!字典位置是空的!我仇恨地环顾了四周,亚洲人模样的自习者个个可疑。对手长着怎样的可憎嘴脸呀?我来得这么早!把整个书架巡视了一遍。好小子,居然偷学伎俩,把字典藏在别的目录!你以为隔了三个书架,我就找不到了吗?!暗爽到内伤!哈哈,赢了!闭馆时分,耍了个更大的心眼,把字典藏在50米开外的田园艺术书架。嘿嘿,让你找!
 
第四天15:00,晴天霹雳,字典不翼而飞!本以为高枕无忧的距离都可以被超越!此人对于中法翻译事业不是一般的饥渴!我捶胸顿足,无力挽回败局。
 
第五天15:00,那不是字典么!整个星期感觉到对手的汹汹来势和必夺信念,本已无心恋战,自我宽慰对方可能比我更需要翻译那拗口的八股文,不想老天垂怜,把字典放回原处。分秒必争地奔将去,把字典抽离书架,放在怀里,夺路而出,狂喜溢于言表。半路被管理员拦住,说:“连着两天这本字典都被放在离谱的位置,今天是从二楼的医学病理目录清理上来的。所以请你们放在相应书架的小推车上就好。”我一听,忙不迭带地一边答应,心里却乐开了花。医学病理!那小子以为换一个楼层,换一个变态的目录,我就铁定寻不到。前天被我放到田园艺术处的书,定是管理员给搜出来归的位,才让那小子得手。好呀,好呀。这下游戏规则也就公平了。先到先得!
 
虽然,迄今未识对手面目,但已决定抗争到底!明天起早,迎接暗战!那位或者那几位不知名的竞争对手,是不是此刻也如同我这般的心思?
湘人彪悍,早有古训:楚虽三户,亡秦必楚!一定要灭了你!要书,不要输!
 
8月12日

Who knows the secret of God?

 
De Vinci knows?
 
 
                                                                                                                                    *by Can
 
我爱St Jean Baptiste上扬的嘴角和指尖。
8月7日

流水,过

 
昨晚,闷得慌,空气凝固,睡不定,半夜雨敲窗,恍惚中渐觉雨声清晰,醒了,便再也睡不着。今日,晌午起,无心向学,读小说,偷得整日闲,无聊中突觉blog荒芜多日,写了,却发现怎么也写不长。
如果,牢骚、无聊是生活的一部分,那么好吧,我承认,没有其他感受比他们更真实,更伤害自尊。
 
自习的时候,挑选帅哥对面的位置坐下,花痴得紧。煮面条的时候,放三大勺大酱,却只喝一口面汤。一个人的日子,就像流水一样过呀,过呀。不知不觉,被冲去了滋味。那些帅的,鲜美的,都没了感觉。不再依赖千里迢迢背来的枕头,只要耳根清静,四周无人,任何床上都能睡着。手机永远静音,不期待来电。我被孤独腐蚀了,却还假装着这些孤独多么美、多么清高。
 
让我回家!不要跟我谈论长远的目标、人生的意义。可怜的殉道人。漂离,在我们的生活之外,流水一样过呀,过呀。。。憎恨信誓旦旦的幸福,憎恨。
7月23日

revolution

 
Woman sewing:
 
                                                             
Johannes Vermeer                    Jean-Francois Millet              Mary Cassatt                      Fernand Léger                    
1670                                        1814                                   1882                                  1910    
Dutch Golden Age painting         naturalism &  realism           Impressionism                    Cubism 
 
 
买了一本很有意思的书 The big picture: paintings in Paris. 把巴黎三大博物馆,卢浮宫、奥赛和蓬皮杜的作品横向比较。非常好的绘画欣赏读物。